第五十六週 : 梅窩篇

看著這幾天來的電視新聞, 我想起了我們的快樂時代.

中學生時代, 有時流行卡拉ok, 有時流行去石澳/淺水淺游泳, 而我覺得衆多的集體活動中, 最能盡興的活動, 非大嶼山 / 長洲宿營莫屬, 由今天早上玩到另一天的夜晚, 能夠只跟同學朝夕相對, 玩玩玩, 多好.

活動包括: 大食會, 踏長途單車上寶蓮寺, 打蔴雀, 夜間在房間說鬼故, 同學租來的成人電影(我還記得那次的片名叫<易經性經簡而清>), 醒來天漸亮, 我們迫在露台上看日出, 東堤人們常說有鬼, 但太陽從東堤海灘漸漸上昇的那個畫面, 天空由橙紅變成淺藍色, 那粒紅雞蛋確實很美, 當我們五六點爬起床走去看日出之時, 竟然發現張同學仍獨自在看成人電影.

兩日一夜, 當然中間不少得加插數場集體圍閹(collective castrate) 的情況.

有些拍拖的學生情侶, 竟斗膽討求一獨立間房, 而我們則以" 屈蛇" 般睡在一起…… 斗膽的, 也不及在房間亂放屁, 然後立刻逃離房間的小壞蛋, 最後也難逃被圍閹的命運.

素顏的青年女女男男, 一同生活在小屋內, 多溫馨. 晚上圍圈在沙灘上, 看星. 唱歌. 鬼故, 或用拖鞋寫上愛人+自己的名字, 一些歌名/ 歌詞, 差不多填滿了一個塘福海灘. 咳咳……這裡要公報一名變態的同學名字, 叫富乙, 他專捉一些螃蟹, 放進玻璃瓶內, 然後不知哪裡運來一兩支炮杖, 就點起了它, 目無神色, 麻目如日軍般掉進瓶內, 在旁圍觀的同學們都不是以欣賞. 過癮的目光去看待這個" 表演", 只是砰!!兩聲, 富乙把被他發洩完的殘肢倒出來看看, 大家那沒什麼話要說, 沒什麼反應要去做, 看兩眼就走了, 完事了他那滿懷自傲的德性, 確需要集體聲討.

回程時那輛藍色玻璃窗的巴士/ 肯租色情影帶給小朋友的影碟舖/ 大食會預準過程中, 有人以電芯做壽司卷的饀, 咬到牙崩的情景/ 踏單車上寶蓮寺的交通炒車意外/ 還有罕有的藍色的士, 一直都依依不捨……

沒有忘的, 還有到中環坐三十分鐘的輪船到達的那個地方梅窩.

自從青馬大橋建成, 我也沒再踏足梅窩了, 我記得暑假的時侯, 碼頭外總堆滿了年青人, 晚上沿岸也堆滿街頭小吃的小販及食客, 也有不少外地遊客, 但連我們這些熱衷大嶼山宿營的市民也沒到梅窩這地方了, 我相信她的旅遊事業也走下坡了不少.

2009年六月, 全港市民也談起梅窩了, 說他們自私. 沒給吸毒青少年改過自身的機會, 有人為正生學生的眼淚感動了(如果那時, 居民也落淚, 情況又如果?), 有人說他們反對的咀臉很難看(反對的咀臉怎會好看…), 有人為自己的子女或當地的和平秩序擔心起來, 又有人總結是政府或曾蔭權的錯. 我這幾天, 不停留意著正生書院的新聞, 我認為每個人也有權發表自己的看法. 恐懼和憂慮, 難道一個人的擔憂也要被人歧視, 看見有很多看似正義的人, 又要怎樣聲討當地居民, 這樣不是一種更丑陋的歧視麼? 如果你們喊著撐正生書院的口號, 又妄顧過半數梅窩居民的反對意見, 又怎樣算是公平, 反而遺背了民意的重要性, 勉強叫他們接受一些他們不願意的事情, 也是另一種獨裁.

事情, 真不知結尾如何, 無論怎樣, 我自己最希望是他們能找到別的一個地方, 市民又不反感的地方, 希望正生人/ 梅窩人好運!

我愛音樂/ 電影/ 旅遊/ 閱讀/ 畫畫/ 自由自在的生活, 多好! 我怕我用一生也不夠時間跟你們談戀愛, 我希望癮君子不要沉淪毒品下去, 呼吸一下世界無限美好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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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由 johnho 在 06-19-2009 於 03:06 pm
發表在 未分類

  • Quality Alchemist ( 2009.06.20 01:32 )

    梅窩居民的問題 “兒女要跨區舟車勞頓去巿區上課”, 不是有沒有區內中學的問題, 而是交通問題! 如果可縮減交通時間, 問題就解決了.

    我在鄉村小學讀書(八鄉上村)時, 中學要到城市去(元朗). 很多年前連鄉村小學都沒有了, 大部分小學生要到城市去上課. 到城市去上學的, 將來入大學的機會又比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