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航海

greenmood posted on , 6月 29th, 2010 @ 03:06 pm 於 尚未歸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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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航海,在每次的旅途中,夜神黑色大衣上的徽章——月亮,她出現的那刻是如此輕柔、唯美,你可以將你所有的委屈與無奈向她訴說,但是你決不可輕言放棄。每個人都有自己堅毅的一面,每個人也都有自己軟弱的一面。就如那句話,你的愛,你的雲彩。你的恨,你的風暴。風暴與雲彩,是生活中兩個相對而言的物種,這一切的取決權就在於你。生活就是如此,如果只懂得吃喝為活,那這一輩子都是蒼白無力的。只有懂得活著不是為了吃喝,才會明白,遠方還有更美的風景等著我們去征服,天空還有很多星,等著刻上我們的名字,而這一切都將是任重而道遠的。要銘記,即使天不降大任於你,依然會勞你體膚、損你筋骨,那為何你不將這大任扛在肩上呢?如此,破釜沉舟,也許結果會是意料之外的美好呢?

恨就是風暴,倘若在在生命之洋中,如果不懂得非淡泊無以明志,非寧靜無以致遠,那麼只能讓你的生命之舟在暴風雨肆虐的環境中行駛,這樣是很危險的,稍有不慎便會沉舟覆滅的結局。機智和美妙的語言有時不過是一種瞬間的智慧和淋漓盡致的表達,但智慧和表達並非生命所有的意義。返璞歸真,心若明鏡,也許會是另一種形式的成功。那被叫做大智若愚的成語。當憤怒充斥在腦海中的那刻,失敗也就在趁機潛入你的周圍,並在適當的機會給予你最後的一擊,人生的滑鐵盧將再次重演。如果你明白,就該正確的對待自己,對待他人,對待環境,如此方能使自己少走很多歪路,離成功越來越近。

愛恰似祥雲,學會與人親和,卻不結黨營私。學會與人善近,卻不唯唯諾諾。學會與人溝通,卻不和而不同。如此方能很好的處理周圍的環境,不至於將自己孤立起來。孤芳自賞沒有錯,錯的是不懂得如何才能更好的進步,人往往是在團體中才能體現出偉大的一面,當然個人成就也是毋寧置疑,但擁有一個良好的合作團體,那麼成功將是更加盛大的宴會!而我說的這些,雖然不算精闢,卻是張居正曾經在自己弱小的時候選擇的道路,他成功了,我相信如果大家能做到這些,我們也能做到生命中質上的成就!成功往往就是一件件小事上,不經意間匯成大事,並在你的努力中脫穎而出,最後才明白,原來關懷與理解,建立在愛上的成功之路,拋棄仇恨與爭鬥,這條路將是一條通往成功的捷徑。只有悉心培養,美好的事物才會茂盛。
  
時間的列車,一刻不停息。航海的路程,川流不知倦。它們將帶著我們繼續前進,來時的路上的風景慢慢的後退,那美麗與艱辛而今看來,依舊清晰美麗。我深信,時間不會沖淡一切,一切也不會是瞬間逝去的。我深信,航行不會被暴風雨阻擋,阻擋的也不會是充滿信心的人。未來,值得我們就拼搏,我們堅信,我們不是平凡的人,請學會仰視自己!

 

矛盾煩瑣的心

greenmood posted on , 6月 11th, 2010 @ 03:06 pm 於 尚未歸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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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煩惱 好壓抑 我都不懂我自己了   有人說我可以***了

      還在想這些事情 可我真的很在乎  都很在乎 起初  我覺得我是個’罪人’ 情感的貪婪卻傷害了兩個人 那種負罪感無言表述  .可是只因為一些事一些碎言碎語讓我感覺受到了欺騙 我那時憤怒了  衝動的憤怒 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和情緒 讓我一錯再錯  近一步的傷害了TA   真的傷害了.腦子總在想  總在思考 我真的又錯了 我怎可僅憑這一些事,一些閑言碎語就斷定一個人的品行,怎么可以?!!!也許TA也有無奈吧 ,
   一個欺騙的理由,想了好多,可就是說不出.原來是真的沒有理由/有誰會沒理由的欺騙一個人.不會有這樣的人.用那種方法去欺騙.冷靜的那個我在哪?  告解有用嗎?我還能做什麼?真的亂了 總停留在這樣的問題為什麼.我能告訴TA嗎,告訴TA我的想法並致上深深的歉意.僅此而已還有那必要嗎?能忘卻嗎?!給個解脫負罪感的機會…
    兩個同時在乎的人,我的選擇是對的卻做錯了.我的選擇也是錯的也做錯了.真的好矛盾.我是真的不在乎世俗的東西.一個TA不能說不在乎.雖然有許多的毛病.但早已習慣.一切看TA自己決定吧.另一個TA就這樣在這樣的思想矛盾中忘卻嗎/呵呵  可能嗎
    現下的思想才知道那些犯過大錯小錯的人有多么需要得到別人的寬恕與諒解.也真正明白了’三思而後行’.寬恕與諒解的重要性.
    可情感何來對與錯.呵呵.對也是錯.錯也是錯.我又怎可去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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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緣

greenmood posted on , 6月 8th, 2010 @ 12:06 pm 於 美文分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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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濕氣下沉,霧靄朦朧;霧氣,經久不散,樓宇迷濛;田野,忽隱忽現,雲低霧繞。紅綠燈老遠透出迷幻的色彩,晨練者吊嗓的聲音藏在霧裡,淡淡的陽光恍惚就在頭頂,稀釋前的陰霾努力遮擋著陽光。夏晨多霧,晨夏凝重,生長的季節,綻著蔥蘢又神秘莫測。

順著通往郊野的路前行,路牌,街道,環路,郊野,霧薄靄散,剝繭般露出了小城的真容。小城就藏在山區的盆地裡,城市與郊野的分界本來就不明顯,隔著一條環城路,樓宇與平房,花園與農田,就這麼相望著,毗鄰著。這邊是喇叭聲聲清晰,那邊是雞鳴犬吠相聞,城與鄉,唇齒相依,事情就這麼簡單的存在著,發生著。

前幾年,小城的轄區還局限在東堡和西關之間,一條叫做順城街的街道貫穿小城。小城有斑駁的圍牆,有殘損的門洞,有三官廟,有老龍潭,出了城牆就是玉米地。

時間在走,小城在變,規劃與拆遷,可能昨天是紙上談兵的事情,今天就變成了事實。地裡的耕牛在走,環城的汽車飛奔,不可思議的擴展讓老百姓忽然明白了許多,小城在擴大,原來靠近村邊的地方還這麼值錢,地里長的樹更是搖錢樹。於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神速的退耕還林,幾天的功夫樹木成林。新植的樹,幼苗新綠,遷來的老樹,艱難發芽,誘人的補償的確牽動人心。
  
跨過環城路,走近城郊村。

靠近山區的小村靠天吃飯廣種薄收。海拔的提高,降低了糧食的產量,山區的作物,艱難的養育著山民,好在現在的人口自然流動,年輕人巴不得早早離開生斯養斯的土地。

靠近山根的老村搬遷到了公路邊,新建的房屋,盡可能的佔領靠近公路的地方。城里人來了,給的房租,抵得上全年土地糧食產量的價值,人們蜂擁到路邊,原來的房屋廢棄了,倒塌了,老房佔著地,新房又佔了地,耕地越來越少。於是,老村兒殘破了,圍繞村莊的土地,人們有一搭無一搭的耕種,稍遠些的山地,人為的撂荒了,村民們在算計著打工與耕種的得失,種樹與出租房的利益。昔日種糧的土地稀落了,放棄耕作的土地現出了塊塊斑禿,似乎訴說著什麼。
  
來到了原始的村落。土房,土路,還有那長在老院裡的老棗樹;笨狗,土雞,還有那蜷縮在老院裡的爺爺奶奶。狗,驚恐的叫幾聲,雞,旁若無人的咯咯嗒嗒,殘破的院牆,破敗的門樓,只是皴裂的街門上面還貼著迎春的對聯兒。老街恢復了平靜,老屋還原了寂靜,院牆破損處,用山上的圪針捆兒堵住,看家的狗已經跑到了大門口,街門掩著,門鼻兒插了一根木棍兒,看來主人已經下地了。

爬上爬下,左拐右拐,來到了一條溝壑。地裡的玉米已經尺把高了,穀子剛間過苗,土崖畔開著好看的野花,彎曲的小徑上撒著勻稱的羊糞蛋兒,一隻羽毛斑斕的野雞快速的在丘陵間奔跑,冷不丁幾隻半翅鳥鳴叫著從草叢飛出,看得真切切,嚇得猛一激靈。
  
“露水濃太陽紅”。太陽早已驅散霧氣升起老高,土地之上,萬物都投下了高低錯落的陰影。高高的土崖下面,一對頭髮花白的老夫妻正坐在地頭歇涼。旁邊,新鋤的土地泛著土花,老漢悠閒地抽著煙,老婆時不時的喝口水,一條小狗溫順的臥在地壟裡,看著來人了,興沖衝的叫幾聲跟著跑幾步,在主人的吆喝下急速回到了身邊。

順勢高攀,山地裡綠意點點,山坡上野桃杏樹點綴其間,回首俯視盆地裡的小城,高低錯落,色彩斑斕。新城,老村、斑禿的土地、新栽的樹木、飛馳的汽車、看門的小狗,就這麼連貫與不連貫的結合在一起。

一座界碑,有形無形的矗立在人們的心中,影響著人們的生活,也不知這座界碑還能堅持多久,人們還在探討著,適應著,更多的是在窺視著。大城市裡的開發商來到了小城,小城裡的部分人被擠到了山邊,山里的人在看著,在艱難的整合著。這山,將來是一個花園還是被融入山城呢?不得而知。
 

greenmood posted on , 6月 7th, 2010 @ 04:06 pm 於 美文分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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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黑夜和白天也沒有多大區別,每個星光燦爛的夜裡,深邃的天幕上總會有一條河靜靜流動,白日里的戲耍便又在耳畔迴響起來。清涼的竹蓆上媽媽唱起溫柔的搖籃曲,粼粼爍爍的時光碎片便漸漸模糊,在淺淺的河水里隨波逐流,流螢般淌過那些花開花謝,淌過那些睜著眼的幻境和閉著眼的夢境。芳草萋萋的兩岸坐著久遠的等待,蒼老得像一個白鬍子爺爺,瞇著眼哼起古老的歌謠,就在這樣的寧謐裡飄過歲月的河岸。直到太陽升起的時候,記憶便像一個老漁夫在露歌裡醒來,望望東方的魚肚白,哼起梢頭的船歌,不緊不慢地收網,打撈那些閃亮的點滴。他們是昨夜星辰灑下的種子,他知道,總有一天這些種子會瓜熟蒂落,那時他們必將仰望星空,遙遙看著曾經的家園。就像今天,當那一首歌謠再次飄過耳畔,彷彿久遠的歲月踏歌而來,盪著雙槳,推開記憶的小船,走過海面倒映的美麗白塔,走過四周環繞的綠樹紅牆……

或許是人的本性驅使,小時候最好奇的事情之一就是自己從何而來,照照鏡子,摸摸小手,看遍了自己的五官四肢也始終不得頭緒,便整天纏著媽媽問。而那時鄉下的積俗尚深,對這個問題又是有所忌諱的。常常的媽媽說,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這樣的回答自然不能讓我罷休,被逼急了,媽媽便說,小孩子啊都是從村口那條河邊撿來的。也許就是這個原因吧,從小我就和河結下了不解之緣。

小村東面不遠就是一條小河。說是小河,其實也就是一條二十來米寬的小溝。只是兒時的眼光,有了四季里河水的漲落和兩岸的芳草繽紛,這已經算一條裝滿了童趣的河了。那時的氣候不像現在這般複雜多變,四季的分明如花園的橙紅白綠一般,春花秋月隨著時節如期而至,從不爽約。每到夏天,隨著那第一場暴雨落下,小河必然淌起一道淺淺的流水,眨眼間夏天就活潑起來。此時的樂趣,莫過於和夥伴們跑到小河裡摸魚。幾個小傢伙吃過飯就約好了來到河邊。正是午後的時光,大人們都午睡了,廣闊的田野裡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影,只有聒噪的夏禪在低垂的柳樹里吱吱叫著盛夏酷暑。驕陽似火,我們這群頑童便脫得光光的,先在清清的溪水里衝個涼,然後便撒起腳丫子跑到岸邊撿石頭,在那道淺淺的流裡擺上一條矮矮的“石壩”。不一會水位就抬高到小腿深淺,這個小小的水庫很快招來成群的小魚小蝦在這裡聚集開,清流白石,一條條倏忽來去的魚影只有小指大小,但清晰可見。透亮的小蝦,精短的鯽魚,還有偶爾從水草里鑽出來的“草混子”。這時我們便挽了袖子,連捉帶打,在清清的河水里追逐著、呼喊著圍追堵截那些魚群。它們精靈一般的聚到一起,守株待兔般等我們跑過去,又在撲下去的剎那一哄而散,再找不到踪影了,倒像它們在捉我們。我們嬉鬧著回身再追過去,任濺起的笑聲隨著浪花灑得滿河滿岸。

深秋的時候,河水漸漸落下去,水草下的幽秘便浮現在眼前。忽閃忽閃的一雙眼睛地縫裡都想鑽進去看看,哪裡經得起這誘惑!河底是一層黑乎乎的軟泥,細細一看,什麼?裡面有東西在茸茸滾動!泥鰍!年齡稍大的喊著,我們便瞬間飛去了鞋子撲向那黑泥裡的一抹影子。沒有水,我們的行動方便了很多,說是遲那是快,幾雙小手霍地捂上去,泥星子濺得滿臉滿身,眼睛卻瞪得大大地盯著那一點湧動,手裡感到一絲溜滑,剛要握緊,它們卻茲溜一聲,從指縫裡鑽出去了。索性霍開了,手扒腳刨弄開一個大坑,看那一隻小泥鰍群魔亂舞一樣到處找縫,暗暗得意,坑中之鱉,你還想跑?一個俯衝下去,兔起鶻落,它從坑中之鱉變成我袋中之泥鰍,然後找點水灌上,看它在塑料袋裡游龍一樣穿梭,心中志得意滿彷彿收穫了多大的一頓豐餐,其實也就一條食指長短的泥鰍……

再往後連河底的軟泥也曬乾了,捉泥鰍也成為回憶。然而小河的靈動不限於水,還有半坡上、兩岸邊都是趣味。那些密密匝匝的枯草,用腳一趟,一片的蚱蜢、蛐蛐、大蝗騰地飛起來竄出老遠。我常常是拿了自己在夏日里趕製的小網兜在後面追過去,看準了兜頭一網,看那些扑騰的翅膀抖落一網細細的絨毛,心裡暗想,水里遊的和天上飛的都不好逮,地上跑的還抓不到你麼?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嘿嘿。用不了多久就捉了滿滿一瓶。這時就興沖衝跑回家,一進門就高舉起雙手,我知道小存看到我手裡的小瓶子就會撒腳如飛地跑過來,把脖子裡的小鈴鐺甩得叮咚作響。小存是我家的小狗,那時還毛茸茸的一點大,最喜歡我給它帶的這些野味。滴溜溜黑亮的眼睛死盯著我的手,滿是渴望。只等我把瓶蓋一開,那些蚱蜢跳出來四散逃竄,小傢伙便威風起來,騰地躍起,張開小嘴叼起來這些蝦兵蟹將大快朵頤,彷彿故意一樣,吃得沙沙作響。此時小存已顧不上看我,眼睛緊盯著四處亂蹦的大餐,只有尾巴不停地晃著,把感激和快樂也晃得沙沙作響。

時光隨著漲落的河水在季節裡流走,那條小河在我眼中也漸漸成了一條小溪,記憶里河水還能沒膝,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慢慢發現那水面只能及踝了。稍遠的鄰村有一條真的小河,寬寬的河岸有好幾百米,常年流水,上面還有石板架起的矮矮的橋,有的地方甚至還有擺渡的小船常年泊著。這比較遠的地方母親是不讓我們隨便跑去玩的,只是偶爾串親戚的時候會隨父母路過一下,看那麼寬闊的水在日夜裡留著,從不曾留下我的腳印,徒然惹起我艷羨的眼神。唯一的機會也是在夏天,這個時節農閒而且太陽好,正是拆洗被子的時候。村口小溪太淺,洗不開大件衣物,母親便會攢到夠量再一起拿著去大河裡洗。每年夏天母親都把床單被罩提前幾天拆下來,所以每次看到母親拆被子,我就知道,離我去小河裡過癮不遠了。在吹著涼風的清晨,早早吃過飯,母親便騎了單車,載著我,載著一袋子衣物,在晨鳥的啼叫裡緩緩駛去。

“你到那裡只能在我旁邊的淺水里玩,不可以到河中間去,還要聽話,及時幫我把洗好的衣服晾到岸上,不能像上次那樣,臨走了讓你上岸,怎麼都叫不動你,不然下次可不帶你出來了。聽到沒?”每次母親都會在路上諄諄叮囑我要聽話,就像每次我玩得高興時總會把這些叮囑拋到雲外。母親回去的時候總是說下次再不帶你出來了,可總也經不起我的軟磨硬泡。

“嗯。”我照例急急地點著頭,心卻早已飛到了那河裡的小魚群,岸上的水鳥,跨水的小橋。

這裡的河岸要寬闊很多,從幾十米高的地方漫拓下來,緩緩的坡上鋪滿了青草和各色野花,一片片羊群點綴其間,偶爾傳來的牧歌聲在遼遠的河道裡曲折迴響,寬廣的水面穩穩流淌,真的是一片安樂祥境。岸邊有的是洗衣的青石,被河水沖得一塵不染,母親找到合適的一塊便開始洗衣,我先是在河岸的青草從裡捉些蚱蜢放進小河裡看它們游水,然後蹲在旁邊撫弄水底油油的水草,或是坐在小石橋半露的橋墩上,把小腳丫伸進水里輕輕拍起些浪花,清涼的河水褪去了夏日里的燥熱,只留一份水風般的清流透過肌膚滲進心田。最好玩的還是拿了小網兜追逐若有若無的魚群,倏忽來去的魅影,引得我撲濺起一片片浪花,最後通常都是一個魚沒逮著,卻把全身衣服弄得透濕。有時候玩得瘋了,不知不覺就到了深水的地方,這時母親就叫住我:“還往裡跑!下次不帶你出來了啊!回來把這幾件衣服晾了!”

盛夏,河岸的青草深可及膝,蔥蘢翠茂,高昂的草尖曳動著勃勃的生命力。我幫母親把擰好的衣物攤開晾在草尖上,讓陽光灑得滿滿的,衣物下面被高高的青草蓬起來,絲毫不影響通風。所以等到母親洗完下一件,前一件基本上已經曬乾了,我便疊好了放回衣服袋子。接近午飯時候滿滿一袋子衣物全部洗完,我們便騎了單車,在一片歸放的牧歌裡回家。這時羊群已經歸去,小橋安靜偎著河風,連那擺渡櫓梢的大伯也回去吃飯了,只剩河水輕叩青石的聲音和著水鳥偶爾的鳴啼在微瀾細浪裡迴響不絕。

羅素說生命該當像小河一樣,開始是細小的,被限制在狹窄的兩岸之間,然後熱烈地衝破巨石,滑下瀑布。漸漸地河道變寬了,兩岸拓展了,河水流得更平穩了。最後河水匯入了大海,不再有明顯的間斷和停頓,而後便毫無痛苦地擺脫了自身的存在。我常常想,這樣的生命該是怎樣一種美,而每一個生命都是那樣獨特的一道水,世界該是怎樣的五彩繽紛,曲巷清波。或許我的生命小河離海依舊遙遠,但那些小溪般清亮的季節終於已隨河水流走,河岸拓展,水流已經漸漸平靜,只是在一些撫弄的拐角,奔流的心緒依舊會泛起些許回瀾,被季節的漁翁輕輕打撈起來,耳畔迴響的溪水叮咚,便在陽光下跳沓起那一陣船歌,讓我們蕩起雙槳,小船兒推開波浪……
 

大陸婚紗相|Our dear friend Cummings

 

 

住在衣服裡

greenmood posted on , 6月 24th, 2009 @ 04:06 pm 於 衣往情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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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賦閒在家調養身體,卻根本難以閒下來,換季的衣服還沒有整理,園裡的花草又瘋長著需要打尖,正好趁著這難得的休息抓緊去幹。把冬天的衣服打包收納,把當季和夏天一一整理出來,每每這時,摸著箱子裡一件件柔軟的衣物,上面留著舊日的氣息,那些隔年的陳香,心裡總是感慨萬千。

其實,有很多衣服,是穿了很多年的,甚至有些竟是二十歲時留下的,一直不捨得丟棄,我曾經寫過《舊衣香染袖》“舊衣香染袖、袖染香衣舊,”是宋詞 裡的一句,這般柔軟貼切,舊衣給人安全的照料,那是用自己身體去適應過的舒適,不是多少金錢可以買到。哪怕一年有一次穿著的機會,也不枉我們相戀一場的緣 分。由於舊衣不丟棄,又添新衣,於是櫃子漸漸不堪重負,每到換季,我就只能把那些衣服一件件歸納整理到大箱子裡。才發現,原來自己收留了這麼多舊時光。

留著那些舊衣,像留著自己的一層皮膚,因為舊,或者因為是一個念想,心裡總是掛牽著,新的東西不一定都是好的,舊的東西,因為上面有舊時光,有時光裡不曾褪色的容顏,所以,總會讓人在某些個午後忽然讓人心酸起來。也許這就叫懷舊。開始懷舊,是一個人老了的象徵。

光陰總是這樣快,綺年光影裡,許多舊人舊事就這樣遠了,遠了。但那些當年的味道還在,那些白襯衫的日子已經老去,不正是白色衣服在時光裡發黃的樣 子。昨天看一部電視劇,女友對執著在商場衣架前的另一個女人說:“怪不得你買不起房子,你的錢都變成衣服了。”而那人說:“我寧願住在衣服裡。”

住在衣服裡,多貼切而溫暖。其實想來女人一生大多的時間就是住在衣服裡,除去7個小時的睡眠,上班要穿職業服、鍛煉有健身服、回家就穿家居服,沐 浴之後還有浴袍,睡覺更是要換上最體己的絲綢睡衣,摸著和皮膚一樣柔滑,怎麼不是住在衣服裡呢?小禪說:女子對衣服的喜歡遠遠勝於喜歡男人,男人是易變的 動物,遠不如衣服天長地久——女人提起衣服來,總比提起情人更有趣味。這是天生的。

是啊,若沒有男人要房子做什麼,有了男人有了家,女人才喜歡房子。但房子是空的,一定沒有衣服更溫暖。聰明的女人總是清醒的時候多,幸福的時候少,而衣服會讓女人享受到那種生命外在的美好。哪怕那些衣服掛在衣櫥裡,也是一種對女人的精緻的安慰和暗示。

想起郝思嘉把母親那蒼綠色天鵝絨窗簾改成裙子去征服世界的熱望,那段描寫是這樣的“他知道郝思嘉是勇敢的,他知道她要跟生活去拼命搏鬥,知道她已 經下了一個不肯承認失敗的決心,知道她即使看見失敗不可免,也還是要繼續奮鬥的。”想起愛玲小說《傾城之戀》裡小姨太中毒將死,知道老爺會親自來接她,忙 著讓流蘇扶著她掙紮起來,也要換上那套漂亮的旗袍,對著鏡子梳妝,血不停的從嘴角流出來,也終沒有等到那個她愛的男人。愛玲寫的那麼真實,女人看女人是可 以惺惺相惜看到骨子裡的,只是不知道她臨去的時候是否也著意換上了美麗的衣裳。

女人啊,即使再過一個世紀,心也是一樣的,即使她失去對愛情的熱情,也不會失去對新衣的熱情。對美的追求和歡喜,只是對生活堅定的嚮往,美麗的衣服是保護色,是良藥,是慘烈戰場上依然盛開的小花。 商務中心 | 成立公司 | business centre | serviced office | company registration | Web Marketing | Graphic Design | Necklaces
喜歡臭美是一種挺燒錢的敗家愛好。可依然還是和衣服抵死纏綿,不到黃河不死心的勁兒。雖然買不起太貴的衣服,也不喜歡過於華麗的,但依然是對那些 樸素而又獨特,以及價廉卻格外出眾的衣物念念不忘欲罷不能,那追求自然本質的性格,在衣服的表達里安靜並絢爛著,手工懷舊的美韻,不乏精緻卻更具靈氣的設 計感是最珍貴的,像發現一個人潛在的內質。那些中式風格的花朵,有著更自由的想像力,純真而嫵媚。有時候美麗是非常孤獨的東西,只有看得到它的人才會發 現。那繁花似錦、暖玉溫香,像參不透的禪。看過一件心儀的美衣,像四月物語,葉綠花紅的舞、綠肥紅瘦的美。價格卻高得咋舌,於是拍下來存在手機裡。雖是不 買,心心卻念念的,那麼美麗到極致的東西,總是我想要的。我明白,喜歡錦衣的人,終是有些自戀的。真的願意永遠住在這樣的衣服裡。
消防工程

閱讀和寫字,敏銳的神經根根分明,人在塵裡,心在塵外。也許就是靈魂的一件錦衣。源於人的寂寞,有時候總是需要一些溫暖。而有些美麗靈魂的聲音是寂寞的,但是依舊會有人聽到。就像那衣服上留下的光陰味道,隔了不知多少年,依然值得珍惜。

小碎花布

greenmood posted on , 2月 2nd, 2009 @ 05:02 pm 於 衣往情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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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想用家裡收藏的緞料手帕做一個布藝面巾盒,幾番琢磨後決定到網上尋找靈感,結果發現了一系列好看的小碎花布藝品,勾起了我對小碎花布的回憶。

    在各種布料中,我最喜歡的自然是棉布,而在棉布的各種圖案中,我一直對格子和圓點情有獨鍾。格子典雅大方,圓點甜美可愛,這兩種圖案足以讓我生活得搖曳多姿,游刃有餘。而對於小碎花圖案,容易鄉氣、俗氣或小家子氣,很少令我一見鍾情。

    其實,我也曾喜歡過小碎花布的。記得高中時曾用小碎花布做過錦囊收集風乾的落花。大學時在廣州的“頂好坊”挑手機袋,買回一款中國藍的還 不過癮,回頭又選了一款米色的碎花布袋。只是囿於保守的眼光,挑的中國藍和米色碎花都較為端莊。而有一款鵝黃色的碎花,鮮豔而俏麗,毀譽參半,被我放棄 了。專業搬屋

    頂好坊裡的布藝,除了手機袋,還有小挎包。我有一款圓點的,不灰不綠的藍色很像我06年穿的棉布旗袍。上面的圓點有咖啡、乳白、檸檬黃和豆沙綠,色彩雖斑斕,卻全是灰淡的調子,像籠在煙雨裡。可能有人會覺得舊舊的,我卻喜歡這種質樸而懷舊的感覺。

    不管是手機袋還是小挎包,襯裡的布料都是經典的小碎花棉布。零星的花草圖案,粗拙的棉布紋理,老老實實的好看著,充滿溫暖貼心的情愫。記 得廣州的地攤曾刮過一小陣碎花的田園風,一地的碎花袋子,相比之下,布料太生硬,做工也太死板,棄之。可見優質的布藝與碎花圖案是相輔相成的。

    小碎花拼出的包包,混合質感輕柔的牛仔,搭配出一種清爽又浪漫的特殊味道。讓我想起歌莉婭曾經推出的一季春裝,邀請橋本麗香在法國南部拍 攝平面廣告。照片出來,有一張是春藤爬滿聖保羅古堡的石牆,麗香一襲純棉印花連衣裙,坐在白色大理石長椅上。另一張是陽光傾瀉,春花滿牆,麗香倚著厚重的 木門,一襲繡花牛仔裙,衣領、袖口和腰部上悄悄開著報春的花,腰間的絲帶蝴蝶結讓粗獷的牛仔頓時變得柔情別緻……原來,懷舊的牛仔布料加上蕾絲,和小碎花 棉布搭配起來,是這麼的寫意。

    考究的面料,精緻的做工,巧妙的搭配……令小碎花不再鄉氣、俗氣或小家子氣,而是變得清新浪漫,時尚大方起來,成為田園派的最經典的代表之一。消防設備

    如果你注意到風衣上有各種經典的格子,而比基尼經常有圓點的話,你或許會相信,格子更適合冬季而圓點更適合夏季。那麼小碎花呢?我想它浪 漫的田園氣息,一定屬於明媚而爛漫的春天吧。正因為此,它就像初春里的那抹村姑紅一樣,會因為鄉土而可愛。越是民族的就越是世界的;同樣的,越是鄉俗的也 越是時尚的。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去買碎花布手機袋,我一定會再選上那款俏麗的鵝黃色。

Hello world!

greenmood posted on , 1月 19th, 2009 @ 03:01 pm 於 尚未歸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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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來到 24reader Blog。這是您的第一篇文章。編輯或者刪除本篇文章,然後開始您的網誌生活!

一往情深衣衣秀

greenmood posted on , 1月 19th, 2009 @ 03:01 pm 於 衣往情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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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天寒地凍。清晨起床,拉開一面櫃門,再拉開一面櫃門,看著疊掛得滿滿噹噹的衣物,顏色鮮活,長短有致,卻愣是尋不到一身自認為合體的衣裝,於是暗自長嘆一口氣,於是想起那句精典的調侃之言:女人永遠缺少一件衣服。不禁莞爾。

好友出了一趟遠門,手機相召去欣賞帶回來的稀罕寶貝。沙發上一大堆衣物飾品,令人目不暇接,其中一條荷色裙子分八片拼湊而成,籠在身上,微風稍 起,就作飄搖之舉,很有幾分仙氣,女友揚起燦爛的臉,問:怎麼樣?嘖贊一聲,無比真誠地回答:如果你的皮鞋跟再高二到三公分,效果一定更好。然後掩嘴坏 笑。女友斜睨著我:知道你穿比我更好看,拿去吧。饒是這樣子各處巧取,再加上在各種精品店豪購,依然感到衣源緊缺。

我對衣飾,一直有著一種別樣的深情。有時候,遇到一件一見鍾情的衣服,哪怕知道不適合自已穿,也會興沖沖地拎回家擺在衣櫃中掛著,沒事的時候,拿 出來養養眼也是好的。每每坐在一大堆五顏六色的衣物之間,就有一臉的陶醉,戀戀地東摸摸西撫撫,感覺自已就是個皇帝,身邊倚滿了姿態百妍的嬪妃,一時拿不 定主意該疼著寵著哪一個。 ——這種狀況常被老公取笑,說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什物,居然看得那麼巴心巴肝的。於是嘻嘻還擊道,想當初,挑選老公還真的不如挑選一件衣服上心呢。 ——看到老公面有慍色,忍不住打趣著為自已辯解:閉著眼睛選對了老公,那是逃不掉的姻緣;睜大了眼睛選錯了衣服,那是逃不掉的衣緣。

張愛玲說:我們總是看見海的畫面,後看見海;先讀到愛情小說,後知道愛。張愛的話雖然給了我某種啟示,但是我只要簡單而又快樂地活著,不想拿深奧 的道理來為難折磨自已。為了溶入到人生某種膚淺的情趣中去,我通常不去看那些聽起來很權威的“衣調”指南,力求不讓老生常談的書刊影響到自已。在我看來, 凡事只要合了眼緣便是好。衣飾亦然。比如素雅固然有它說不盡的妙處,大紅大綠也不一定盡顯著俗。就像居家過日子,那種臃腫的色彩,有時卻能讓人體會出觸摸 得到的親切,腔子裡踏踏實實地嗅得到真實的人間煙火氣。 ——偶爾涉足一些小女人的閨房內,看到蘋果綠的純棉枕頭套,襯著浮動著紅光的絲織被面,就會不自禁地想像那種依紅偎翠的風情,可能演繹出的一糸列纏綿將會 有多麼的綺麗和壯觀!

星夜下讀蔣老先生的《秋燈瑣憶》,當讀到其中一段:餘為秋芙制梅花畫衣,香雪滿身,望之,如“綠萼仙子”翩然塵世。每當春暮,翠袖憑欄,鬢邊蝴蝶,猶栩栩然不知東風之既去也。 ……不覺心神俱往,痴痴陶醉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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