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尚未歸類’ Category

我有些粹不及防

星期四, 8月 20th, 2009

 

 我想起了我在見王斌之前的決定,我想,我不能沈默。權衡之後,我決定開門見山。    
“你們,我是說,這次你們又重逢了,你有沒有想過,重新開始?”我問得小心翼翼。    
王斌沒有直接回答我的話,他像是自言自語似地說︰“這幾年,她受了不少苦。她去深圳不久,就和劉主任分手了。那個人是有老婆的,很快就發現了他們的事。你知道嗎,有一陣,她沒有工作,沒有收入來源,那段時間,她每天就吃一頓飯,差點流落街頭。”王斌心痛地搖了搖頭,看著我,說︰“你知道嗎,她受的這些苦,我要負很大責任。不過,她真的是個很堅強的人,那麼難,她都挺過來了,一個女孩孤身一人在深圳,真的不容易。也許,我真的讓她傷心,她那麼難,都沒有回頭去找我。”    
我有些愕然,我不知道,ANITA是如何向王斌講述她在深圳的經歷的,但是,從王斌發自內心的心痛裡,我大概猜到了,我們聽到的,是兩個不同的版本。我無言以對,也無法和王斌產生共鳴。我誠實的本性,讓我無法在聽到這些後,說出任何一句同情或贊嘆的話。我只能沈默。    
“你不了解深圳,那是一個充滿誘惑的城市,尤其是對一個孤身一人的外地女孩子。要抵欲各種誘惑,需要多大的定力。我曾眼看著我身邊的很多女生,怎樣跌入那些黑洞一般的誘惑中。那些郊外地別墅裡,關著多少個像李玲一樣的女孩子。她沒有走到那一步,我真的,很替她~~~高興,真的。她說,她能支援下來,是因為,她心中的一個信念。”說到最後,王斌的聲音變得很低。    
一個信念,我的心一動,雖然和ANITA交往不深,但我想,我知道,她要說的是什麼,我相信,王斌也一定知道。ANITA,她也一定知道,王斌知道。    
“她,一直是一個人嗎?”我不動聲色地問王斌。
王斌有些奇怪地看著我︰“李玲說,你知道一些她在深圳的事,她說,她都告訴過你?”    
“她告訴過我?哪些事?”我有些粹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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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是你

星期五, 7月 10th, 2009

   葛不壘一手拿劍一手摟著沈杏花出現下墓地,很快被女畫家發現,走上前要走了一千塊。周淺淺的墓志銘是︰“得意濃時是接濟,受恩深處勝親朋。”女畫家解釋這是一個大藝術家專門從《紅樓夢》中挑出的詩句。   

 

    她的骨灰由兩個黑衣小伙子鄭重地放入墓穴,封頂後眾人肅立,開始燒祭品。沈杏花驚訝地發現,在紙糊的樓房汽車中,還有紙糊的周潤發齊秦,指著呀呀地叫起來,站在沈杏花身旁的是一位禿頂的老藝術家,他溫和地向沈杏花解釋︰“是我畫的,她生前喜歡他倆。雖然趣味不高,總是她的心愿。”   
    葬禮完畢後,女畫家招呼大家去素食餐廳聚餐。沈杏花想跟葛不壘回家取錢,葛不壘說︰“咱們交的一千塊裡包括這頓飯。”沈杏花也就同意去了。藝術家們開著各式轎車擁擠而去,只有葛沈二人為打不到計程車還在徒步走著,快走出墓場大門時,一輛白色本田停下,是那個謝頂老藝術家。   
    他優雅地說︰“我帶你倆吧。”沈杏花叫了聲︰“老哥,是你。”毫不猶豫地開門坐了上去。   
    到了素食餐廳後,葛不壘向柱子下的老位置走去,沈杏花說︰“大哥,我到老哥那桌去坐坐。”便隨著謝頂老藝術家到了人最多的一桌。女畫家走過來拍了葛不壘一下︰“你怎么一個人坐這?沒法給你上菜,跟大伙坐一塊吧。”葛不壘說︰“我交的一千塊裡有這頓飯吧?”女畫家笑笑︰“有呀。”葛不壘︰“那就別上菜了,給我來十瓶啤酒。”   
    喝到第五瓶時,他看到沈杏花拽著謝頂老藝術家走出了餐廳大門。葛不壘追出去,說︰“杏花,你還沒跟我回家取錢呢﹗”沈杏花說︰“你先給我存著吧,我相信你。老哥邀請我去他家看看,他家可好呢﹗”老藝術家對葛不壘發出謙虛的一笑。   
    葛不壘回到餐廳,見一個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玩著巴西老頭的寶劍,正是馬甲男人周淺淺的大學男友。他瞥見葛不壘,將劍插回劍殼,說了聲︰“好劍。”   
    葛不壘坐下,給馬甲男人倒了杯酒,馬甲男人仰頭干了。葛不壘叫了聲︰“好酒量。”又給滿上了一杯,馬甲男人說︰“講講這把劍的來歷。”葛不壘就說出了巴西老頭被刺傷的往事,馬甲男人欣喜道︰“這是把凶器﹗”   
    當兩人喝到十瓶時,馬甲男人抱著劍抽泣不止,說︰“兄弟,只要你把這劍給我,什麼條件我都答應。”葛不壘想了一下,說︰“我想當個理念藝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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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打開燈

星期五, 7月 10th, 2009

   女畫家說完,含羞地低下頭。葛不壘罵了聲︰“孫子﹗”女畫家迅速抬頭,嚷起來︰“你說清楚,你說誰呢﹗”整個餐館的人都轉過頭,有幾個男子聚了上來,口裡吆喝著︰“紅姐,出什麼事了?”女畫家一指葛不壘︰“他罵我﹗”葛不壘的衣領便給人揪住了,女畫家說︰“算了,看在淺淺的份上,我不跟他計較,大伙知道嗎,他就是那個畫插圖的。”餐館響起一片驚訝感嘆聲。   

    女畫家撥開葛不壘衣領上的幾只手,嚴肅地說︰“不跟你計較,但你得道歉。”葛不壘說︰“對不起。”然後向門口走去,走了幾步又回來了,問︰“周淺淺對你們說過我?她是怎么說的?”   
    女畫家說︰“對你印象不錯。”葛不壘轉身再次向門口走去,女畫家囑咐了一句︰“明天記著來啊﹗”   
    葛不壘沒有回家,他去了周淺淺家前的小吃一條街,站了兩個小時後,見到一條身影從黑暗中閃出,飛快地竄向烤羊肉串的攤位。葛不壘大叫一聲︰“沈杏花﹗”人影一下呆住,響起一聲“大哥﹗”的回應,葛不壘霎時淚流滿面。   
    沈杏花扶著葛不壘走入地下招待所,巴西老頭得意地說︰“今天我們這人又特少,你出一張床的錢,我還能給你個四張床的房。”入房後,沈杏花緊緊地抱住他,說︰“大哥,李長征沒被砸死,他給我寫信了﹗”葛不壘也很激動︰“長征?他還活著。給我看看信。”   
    兩人打開燈,信上寫的是︰“杏花,你沒找錯人,我現下已經掙了一萬塊錢了﹗我從沒忘記你,我一直記得在黃土高坡上有一個洞是咱倆挖的。一直沒給你寫信,是因為我想先混出個人樣來。經過你想像不到的艱苦奮鬥,我有了一萬塊,給咱倆以後的日子打下了堅實的基礎。我回家鄉了,你也快點回來吧,我在洞口前等著你﹗”      
    葛不壘說︰“你倆的錢加起來有一萬六千塊了。”沈杏花驕傲地說︰“是一萬七。”葛不壘大驚︰“你又掙了一千。”沈杏花準備再掙三千,回家時正好跟李長征湊齊兩萬。她不好意思地告訴葛不壘︰“大哥,因為要攢錢,我不能對你半價了。”   
    沈杏花睡著後,葛不壘溜出房,走到柜台前,巴西老頭正在聽著收音機。葛不壘很想聊天,便搭話說︰“大爺,我覺得你是個很不一般的人。”巴西老頭獨眼閃爍,長嘆一聲︰“被你看出來了。你知道我的眼睛是怎么瞎的?我以前是練劍的,國家二級運動員。”   
    巴西老頭是武術運動員,曾經在全國武術大賽上獲得銀牌,他創編了一套武當劍對練的套路,不料隊友過於緊張,在第一次作秀時一劍將他刺傷。老頭的坎坷令葛不壘頗感意外,原想安慰幾句,但等老頭情緒稍一平緩,葛不壘馬上說︰“你還記得第一次陪我來這的姑娘嗎?她死了﹗”聲淚俱下地講出了周淺淺的一生。   
    他講著講著,發現巴西老頭情緒越來越激動,獨眼的眉毛挑動不已。葛不壘急忙收住眼淚,壓制住語調的起伏。他提著小心地講完,巴西老頭太陽穴處青筋暴起,獨眼中一股殺氣,一字一句地說︰“明天的葬禮你一定要去,把那幫人的眼睛都給挑了。你今晚別睡了,我教你劍法﹗”   
    為防巴西老頭心臟病暴發或腦血栓暴發,葛不壘拿著一根筷子陪他在走廊裡練了半宿劍法。巴西老頭累得氣喘吁吁後,葛不壘終於回房,摸了摸床上了沈杏花,一下就睡著了。   
    第二天葛不壘起得很晚,沒有了回家取錢的時間。沈杏花等著葛不壘付錢,所以醒了就一直躺在一旁。葛不壘說︰“杏花,你能借我一千塊錢嗎?”沈杏花一下坐了起來,叫了聲︰“大哥﹗”   
    經過一番苦勸,沈杏花終於同意借錢。兩人交鑰匙時,巴西老頭從柜台下拿出一把龍泉寶劍,說︰“我後半夜回了趟家,特意給你取來的。它喝過人血,所向披靡。”葛不壘︰“它殺過什麼人?”巴西老頭︰“我這只眼睛就是它刺的。”想到多說無益,葛不壘就背著劍走出了地下旅社。   
    沈杏花從街邊的自動取款機中取出了一千元,囑咐道︰“你可一定要還我。我今天不工作了,就在羊肉攤前等著你。”葛不壘拿了錢打了輛的士,車剛開起來,司機嘀咕句︰“那女的怎么追車呀﹗”葛不壘向後望去,見沈杏花正在玩命地奔跑。   
    車停下後,沈杏花渾身是汗地鑽進車來,嘿嘿一笑︰“大哥,我想了想,我還是跟你一塊去墳場吧﹗”葛不壘︰“行,去完墳場,你就跟我回家,前賬後賬一塊給你。”沈杏花激動得在葛不壘臉上親了一下,高興了一會後又焦急地說︰“大哥,我不是對你不放心。”葛不壘說︰“我知道。”張開手臂,將她摟在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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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 world!

星期五, 7月 10t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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